06
Feb
Post on 8:59 PM, 2010/02/06, by LovelyMMX
上周五去Croydon搞定了未来三年的签证,算是了却了今年三件大事中的头一桩,一下子轻松不少。这或许是一个变老了的佐证吧,从前的自己是万不会为了少过一两个月提心吊胆的日子而甘愿多贡献200胖子给HO的;不,应该说那时候压根就不会提心吊胆。诚然做出面签决定有尽早安排复活节行程的考量,但是最主要的动机还是想立即知道个结果,不愿再过哪怕一分钟的那种让人捏着命门的日子。人老了,往往就患得患失起来,很不幸的,熊老了,也是这个德行。
上班之后重新羡慕学生生活,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羡慕学生们灵活机动的时间表,可以根据机票价格儿选择出行时间,不必向上班族那样,只能在每年固定的几个假期靠前后拼凑日子出门,忍受飞涨的机票,拥挤的景区,爆满的住宿……往日能够低到200以下的伦敦开罗往返机票在复活节期间竟涨到了320(这还是两周之前订票的价格,现在已经涨到375了)。但除非不去,只能把打掉的牙往肚子里咽,把心一横大放血了。算算时间,刚好生日那天应该在胡夫金字塔跟狮身人面像那边,看看在这么个吉利日子里,咱RP能不能爆发一下,召唤几个千年木乃伊出来,或者从嘴里吐出道激光,顺着金字塔顶发射出去打下个外星飞船来……好吧,好吧,我承认电影看多了。
老了的另外一个具体表现就是不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愿意到处跑路,在行走中观察感受世界了。如果早五年去埃及,或许会制定出从开罗骑骆驼延尼罗河向上埃及挺进到阿斯旺的计划,但现在,我更愿意拿出三五天的时间在红海边的沙姆沙伊赫等地方找个小店住下,潜潜水,调戏调戏热带鱼什么的。甚至什么都不做,就在海滩边晒三天太阳呢。渐渐开始理解为什么鬼佬们最钟爱的旅行项目总是数日停留在单一目的地了:开始向往渡假,不再那么有精力去旅游了。
无意中看到了《犬夜叉 完结篇》热映的消息,没怎么犹豫,马上跑去下回来了,虽然一个多月前才在济南对YF感慨他对动漫十几年如一日的坚持跟执着有点近乎偏执了。终究自己骨子里也是偏执的。当然,我只执着于熟悉的作品,无论是对犬夜叉,还是柯南,只是想为当年的残缺找一个结局,没有他那么博爱那么兼容并蓄,呵呵~ 一口气看过了前17集,多少有点感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高桥大妈在最开始费了很大劲地让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摩出了160多集的肥皂泡泡,如今又在一个商业利益的驱动下三下五除二把它解决的干干净净,包括抹掉桔梗同学。不过比起御姐神乐对着杀生丸殿耍帅地看破红尘般烟消云散,桔梗香消玉损之前好歹也在众目睽睽下跟小犬来了段吻戏,她也算没白复活一回了。最不可接受的是珊瑚居然已经开始反过来调戏弥勒了:16岁的少女驱魔师啊,终于按奈不住寂寞长大,啊,春天来了……#£$%^&*
02
Nov
Post on 12:07 PM, 2009/11/02, by LovelyMMX
31日,一代大师驾鹤西去,读过了几篇大段相互抄袭,内容基本完全一致的不同新闻报道之后,不禁感慨,大师真能安心而去么?
联合早报2日刊发了一篇署名的评论文章《二老结伴逝,大师何时还》,作者是暨南大学的蒋璟璟。文中,作者在感慨一年内四位大师相继作古之余,也把钱老先生生前的一句疑问重新提出: “为什么现在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遗憾的是,作者并未深入挖掘根由,在很多地方都是“点到即止”,没有太多的展开跟延伸,让人读来屡屡觉得意犹未尽。我善意的推测作者应该不是果真如此短视,无力探究是非根本之理的糊涂人,大约是受限于本身的地位处境尴尬,不方便像鲁迅那样毫无情面地对一些弊端进行抨击嘲讽吧。
虽然扭捏谨慎,但文章也的确指出了学术环境欠佳,急功近利等等的问题,甚至也不无调侃地写道 “困惑的是,如今海外留学的中国学生何止万千,为什么就是出不了一个如钱老抑或贝老的翘楚呢?最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或许是浙江大学那个跳楼的海归博士吧。” 我无意写篇文章去针砭时弊,或者去完成作者未尽的事业,纠结出问题的根源所在,仅仅罗列点其他的新闻跟事实,或许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1)上面提到文章刊发不久,就被国内诸多网站争相转载,时间所限,无法考证究竟是哪家网站做了天下先,第一个发现并转载了原文。只知道这家网站的记者或者编辑在转载的时候,为了将该新闻条目作为自己的业绩,便自拟了个打油诗式的新题目 《海归何止千万人 为何再无钱学森》,匆匆把原文字句重组了一下作为小序,继而就整段的摘抄。确实是摘抄,不是通篇拷贝复制的,因为涉及敏感话题的最有资格回答大师疑问的浙大跳楼海归就被和谐掉了。好吧,这至少说明了你在摘抄之前还是读过原文,用过大脑的,虽然你不声不响给原文改名,并且隐去原始链接地址的做法有点不厚道,但毕竟还保留了出处跟作者姓名,让有心探究根源的人不至于完全迷失于茫茫网络之中,与其他那些从你这二手信息源直接复制整篇文章和其中的错别字的网站相比,还是强很多了。瞧,这就是我们的学术环境,这就是原作者所说的“却偏执崇拜论文,追求数量,全不见其间掺杂多少抄袭与垃圾”
2)去年10月,钱永健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时候,联合早报也有一篇评论文章:《为什么不是钱永健而是钱学森的侄儿钱永健》,作者黄福良。该文是我们学术风气败坏的另一佐证:你是谁不重要,你做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有个足够大的关系人挂在自己名字前面做定语。或许这个风气并不是始于学术界,而是万恶的政治产物,比如最近大家都比较耳熟能详的毛三代准少将。
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一句,从小接受到的教育一直是说,钱老乃关公式的人物,人在曹营心在汉,满腔忠心赤胆,一意回国为建设四化贡献毕生力量。但刚刚查阅维基百科(中,英文双语相同)才知道,他老人家1949年也是提交了入籍申请的,大约是在入籍的政审阶段被发现隐瞒30年代的入党事实,才被美帝猜忌排挤迫害软禁的。且不管他提出归国的要求是在被软禁前还是后(注意争议是在被迫害前还是后,而不是入籍申请前后,实际上,他申请入籍美帝的事情压根就被政宣部门和谐掉了),仅从他49年提出入籍申请看,不难猜测人家当年最初的打算其实是为帝国主义事业奋斗终生的。胜者王侯败者寇啊,不论你之前做过什么,动机是什么,只要最后一步走对了,自然会有人给你擦屁股。
作为科学家,钱老是一代巨匠,客观贡献上,他对朝廷的付出也几乎无人能出其右,这两条足够我们去尊敬他,纪念他了,至于他早年是否想过改换国籍,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如果他当年真的成功入籍美帝,之后“投诚”就不会被接纳么?白求恩的封号叫啥来着?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么!钱老,一路走好,愿你安息!
26
Sep
Post on 12:13 AM, 2009/09/26, by LovelyMMX
这两天NHS内部有些变动,被迫追着他们的时间表改程序,有点小忙。闲散久了,突然加速忙起来多少有点不适应,胡乱感慨一下,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一下国外的月亮一点都不比国内的圆,天下有人的地方就有腐败。
事情的大概是这样的:
NHS本来是用的tracing系统是NSTS(NHS Strategic Tracing Service),因为一些冠冕堂皇的原因,该系统在出色运转了N年以后就要被一个新的系统DBS(Demographic Batch Service)所取代,交接截止日期是本月底。所谓的tracing简言之就是我们提交患者的不完整信息,经过他们数据库匹配后返还给我们完整信息的过程。DBS据说是NHS投资数M英镑搭建的新一代平台,相交其前辈NSTS有7大好处8大有点9点进步10点超越
糟糕的现状是这样的:
1) 用NSTS trace一批数据,大约1-4小时之后就能收到反馈结果;DBS系统只能在每天凌晨处理前日的请求,理由是白天高峰期处理会降低 online tracing (相当于一个网站提供的手工检索平台)的速度,影响更多人工作。NSTS 也提供同样的服务,从来没有过这种问题。
2)NSTS时代做tracing没有数量限制,DBS每天只能处理1.1M个病人的检索,这个阈值后,未处理的记录就只能再等24小时之后继续排队。
3)NSTS系统的精确度比DBS高,最近两周我们统计的结果大约是1到3个百分点的样子。
4)DBS系统有时候会有很多奇怪的错误,比如文件发送过程中连接丢失导致的文件迷失在异空间啊(队列中排在后面的文件一并蒸发),半夜他们的tracing系统启动之后突然间莫名其妙当机啊(期间所有被trace的记录返回time out错误)等等等等。而且所有这些错误统统没有任何通知或者报告,他们甚至连个system/error log都没有,所有这些只能等第二天没有收到反馈后才能知晓。
5)当出现上述任何问题,需要重新发送文件retrace的时候,如果仅仅是把原来的文件resend一次,会在第二天早上收到邮件通知(终于见到email notification了),说系统记录显示该文件曾经被trace过,请不要藐视我们系统的智商。(我们估计他们是记录了文件的digest hash,因为具体数据是显然不能改的,所以只能改文件头的meta data,比如batch id,这样做的结果是收到反馈后还要再一次手动给改回来。赶上那天是几十个文件被通讯握手时的故障阻塞掉,第二天第三天光该文件头就得一个小时)
6)NSTS的help desk接电话的是programmer,DBS的是BT(British Telecom)的Customer Service。(DBS是BT建的)跟他们讲技术故障,完全是对牛弹琴,我觉得跟个老外讲中文都没这么费劲。
7)DBS的tracing程序客户端是用JAVA写的,但是引用了两个DLL动态连接库,所以只能在windows平台运行。开发这个程序的估计是英国的90后,明显脑残。
悲惨的结局是这样的:
两个平台的交接截至日期是9月30日(下周三),如果在此之前不把所有问题解决,我们的工作效率会被拖累降低7%~19%(老板估计的,不知道她怎么算出来的=_=##),所以国庆之前我注定要继续忙碌下去。我今天一天忙下来最大的感受就是:DBS就是英国的驴霸!
17
Aug
Post on 3:17 PM, 2009/08/17, by LovelyMMX
最近台湾不大太平,按讲也算是发生了很不得了的事情,但有点惊讶这么大的事情,却只能从各大门户的缝隙处找到只言片语的报道,跟当年汶川地震时的境遇似乎有天壤之别。
一边强调台湾是祖国神圣不可欺犯的领土,一边对在自己领土上发生的重大自然灾害置若罔闻,还真的是奇怪啊。说 置若罔闻可能过了,我相信天朝政府跟海协会肯定表示过慰问或者象征性地捐过款了,但是跟汶川地震的报道规模比较,差2个量级还是有的。这种做法不得不让人 从心底疑惑,那么多的国人天天在喊“武力解放台湾”,心里真正认同台湾是祖国一部分,并且把这一认同化作实际行动的到底有多少呢?
在英华发了个贴感慨,遇人反驳说之所以报道少,没有什么网站做专题报道,是因为这次台湾的灾害不如汶川的严重,死的人也少了两三个数量级。确实,无论从受灾程度,还是规模上,这次台湾受到的灾害都没有汶川那次严重,但不该用受灾严重程度去决定同情心的大小,不能说因为死亡人数差了三个数量级,同情心也降低三个数量级。
对 于建网站悼念这种事情,也没有一个完全量化的规则说死多少人以上的才可以/应当建专题站,须知很多事情,比如杭州的车祸,虽然只死了一个,也有大量的专题网站冒出。应不应该的, 在我等小民看来是同情心道德心的体现,但是在商业网站的角度,说露骨点其实全是利益使然,为啥汶川地震,甚至70码建专门的网站?因为有人看,有广告效益; 为啥台湾受灾不建站聚焦报道?抛开因为政治上的因素导致的当地报道力量相对薄弱以外,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经济利益,因为关注的人少,费时费力地搞播报 付 出>收入(反思一下,台湾死人就少人问津的根本原因,是不是在本质上,我们根本就没有把台湾当成自己的一部分呢?)。
政治上讲,这种 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贵机会,应该抓住充分利用,大力宣传对台胞的关注之情,增加蓝营好感度,降低绿营敌对情绪,潜移默化地向普通民众传递友好的信号,作为领导层,对这种事件的放任是很不明智的,这一机会一旦过去,今后再用经济手段达到同样的目的开销会大数倍乃至数十倍。
骨 肉情上说,如果真拿台湾人当作自己人,应该小灾大救,大灾狂救,换言之哪怕为了重视而重视,让人觉做有做表面文章之嫌,也好过像现在这样的“无动于衷”。 换一个具体的例子,如果你受了点小伤误工几天,你的亲戚只是给你打了个电话口头慰问了一下,而你的同事却亲自登门探视,还买了一大堆的水果蔬菜,并且天天 电话关注你的恢复进展,你是否会很自然地感慨那个亲戚还不如同事更在意自己?是否会觉得那个同事比亲戚更值得信任跟依赖呢?
就算真用死亡人数跟报道规模成比例的理论来较真,回顾一下不难发觉,法航飞机掉下来基本也是所有门户都建立专题了专题站的(google 法航 失事 专题,很多专题首页至今仍在)。那次空难一共死了216个(中国人只有9个),这次仅台风在高雄瞬间吹毁的一个乡就380人罹难,从规模上看,是否这 次事件也应该比空难有更多单独建站报道的理由?
其实我所关注的,除了台湾的灾情意外,不是报道规模应该/实际有多大,而是眼前这种远少于我预期的报道的根源,这样少的报道折射出的一个事实就是上至国家领导人,下到普通百姓,普遍缺乏对台湾事情的关注。前面也提到过了,这或许与海峡另一边缺乏我们的新闻力量有关,但更深层的原因,其实还是长期的隔绝在我们骨子里养成了不关注对岸的习惯。如果这样的心态不变,说什么统一,回归的完全是空谈。就算真的日后靠武力解决了问题,硬把两堆互不关心的人撮到一起了,也是完全没有凝聚力的。这样的统一有什么意义呢?以前一直觉得,台湾问题长期搁置的结果是,待台湾老一代作古,新一代对大陆完全没有了旧情的羁绊,台独思想会更深入人心;现在看,旧情怀的问题对大陆也有同样的效力:年轻人对于台湾回归的想法,恐怕更多的是从小到大教科书灌输出来的口号式概念。没有了真实感情作根源的思念,能持续多久呢?
28
Nov
Post on 3:38 PM, 2008/11/28, by LovelyMMX
英镑破10有段日子了,唯一还值得庆幸的,是传言中跌到9甚至8的惨剧没有发生,好吧,我不盲目乐观,是暂时没有发生。现在一个胖子在国内怕是连一斤猪肉都买不了了吧?比较下,刹那间倒是觉得英国的肉不那么贵了……
与英镑高台跳水相伴发生的是英国利率增值税下调及房价紧缩。心里痒痒地想着明年底的时候去伦敦抄底买房,但这恐怕也就是痒痒而已,现实是:首付,贷款受签证限制,选房址的基础–换工作等等问题都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于是只能把这计划暂时当白日梦做一下了。最开始幸灾乐祸地看着一个个金融行业倒闭关张,现在惊悚地看着NOKIA, M$,BT甚至GOOGLE开始裁员,一年内超市食物涨价20%~60%,电费涨30%,日子变得疯狂而骚乱起来。
很难讲清现在心里究竟是怎样一种滋味,莫名其妙地总在一个个不经意的瞬间从心底腾起些无厘头的抑郁与忧伤,颇有些red is blue的味道。一直以来对经济及相关学说都是比较白痴的:97年闹全球金融风暴的时候还小,初闻索罗斯跟他的量子基金时还当丫是个物理学家,成名以后效仿诺贝尔同学;这次危机来临总算没那么弱了,但想破了头也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之间,跟我一点关系没有的玩意儿就把我搞成受害者了。骨子里有cave people的朴素品质,总对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拟概念商品缺乏安全感,或许这也就是我一直以来不喜欢金融的原因吧。一帮想钱想疯了的家伙弄一大堆模型概念曲线啥的就几百上千亿地卷钱,看看,终于卷出事了吧。
鲁能跟申花最近掐架貌似挺火爆,连在西雅图的某p都惊动了,看着他MSN的签名我就忍不住想笑,丫的当年笑话我在英国看中超没出息,自己跑出去了还不也这样?偶尔看新闻的时候会顺着链接点着评论一并瞧瞧,发现国内网络上现在完全就是五代十国时候那般混乱,仿佛几群疯狗在哪里对着咬,你问候我家女性成员,我就连你家男性成员一起也报答了。屡屡看的我心惊肉跳,才明白原来之前某教授还是学者的说中国网络上的是一群群暴民并非全无道理。想想又挺心寒的,按讲现在的年轻人应该都是从小就接受了良好教育的,怎么整天网上除了这些真疯的乱咬就是装疯的弄些“最牛XX”出来吸引眼球,真正有见地有想法的人都声音都被淹没到哪里去了呢?
在cancer registry干了一年半,经手的癌症病患何止万千,从来对着那一排排的C54, C25, Dead, Alive没有任何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个冰冷的符号,直到自己也遭遇上了才知道原来一个C字头的code就能让一家人陷入怎样的痛苦跟无奈。人类渺小啊,在嚷嚷着探索太阳系,迈出银河系的时候其实连自己身上的小毛病都没办法治好。忍不住又想到全英国寄简装圆珠笔骗钱的UKCR,您老倒是也整出点啥实质性的成果来啊,整出来了我第一个给你捐钱,甩着膀子疯捐。
几周前咖啡同学抱怨的GFW把俺blog屏蔽一事应该已经得到了妥善解决,希望现在落草的这个server上面不要再冒出些啥让朝廷不满的内容,殃及池鱼了。
马上回国了,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再节外生枝,我已经不能再多承受任何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