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ject很让人头疼。现状很不爽。或许这是我对phd有点心灰意懒的主要原因吧。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本性所决定的对创新的追逐与获得灵感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矛盾让人无所适从。这种有劲儿没处使的感觉及长此以往聚积起来的压力对神经的摧残是毁灭性的。
这个周末给自己放假,尽情地睡到天昏地暗,希冀能像凯库勒老先生那样有一个发明梦。但天不遂人愿,从太阳到天王星梦了两个来回,就是没梦到跟解决眼前困难有关的丁点东西。
下午来了一个一口广东普通话的老人家宣讲上帝,因为有了前次的教训,没有任何犹豫就把他打发走了,不知基督老大是否会一怒让我永远找不着灵感。您老下次打发一个说外语的教士来,我一定殷勤接待!赐予我灵感吧,虽然我不是希曼-_-|||
很久前就一直在考虑城市归属感的问题,这两天跟李文聊天时说道homesick,觉得两者见还是很有关联的。本想今天写的,但总找不到一气呵成的感觉,再沉淀两天,嗯,嗯。

嗯,呵呵,其实本来你还应该看到葫芦娃的,那个MP3意外消失了……-_-||